,骂了他三天,还教他娘子下次他再打人,要怎么做,他这才不敢再欺负他娘子。”
桑榆说起自己当初的战绩,非常骄傲,那个窝囊的男人,对着外面怂的像什么似的,可是对着自家人又厉害得很,这种人她最厌恶。
李停云竖起了大拇指,想不到娘子竟然还有这样的彪悍的经历,这种情形,不管在京城还是在这乡野之地,都有发生,女子于这世间立足,受到的恶意比男子还要多。
不过他发现一个问题,京城重规矩,女子主要管内宅之事,但是在这乡野,女人们能够做的事情更多,她们不仅要担起家里的家务,养猪喂鸡,做饭照顾公婆,还要跟着男人在田间地里劳作,耕地、种地样样都能做,除了体力上有悬殊,基本没什么差别。
还有不少家中男人战死的,她们更是承担了家里全部的交际活动,每一个都能称得上女子中的典范,一点也不比京城读过书的女子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