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众人悚然失惊,稍微靠近些看热闹的食客也纷纷远离。
孟巍吓了一跳,“他刚刚只是沾了些茶水吧?没见血、没入口,怎么就中毒了?”
方少白摇头,“我也没看懂。”
芊芊眼神闪烁,看到王昱似乎对那麻衣青年感兴趣,低声提醒了一句,“不是从皮肤渗入,就是茶水泼洒后的气味,但无论哪一种,毒性发作都不应该如此快速。”
“但飞鹰庞青云的确倒下了。”王昱道。
芊芊点点头,“可见此人用毒之精,整个天下都没多少人有这个本事,却不知世间何时出了这么一位用毒大师。”
芊芊出身魔教,师父是武林宗师,走的也是不见光的路子,对这方面肯定比方少白了解更多,她这么说,肯定没错。
眼看庞青云倒下,麻衣青年又坐了回来,看到庞青云满脸恐惧,龟兹国众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,伸手指了指他,“把他拖走,三天后自愈。”
龟兹国众人这才上前搀起庞青云,狼狈退走。
庞青云脸色青白交替,虽然手都抬不起来,但还是勉力说道,“多谢手下留情。”
庞青云当年也是一流高手,行走河西,如何不知道这麻衣青年的厉害,就以对方用毒的手段,想杀自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厉害!”孟巍呲牙道,“怪不得他一点都不担心,就以这手毒术,天下何处去不得?”
一般来说,武林人士对用毒的高手都相对忌惮、疏离,毕竟一个不小心毒药入口或者被划破点皮肤都会要命,可谓防不胜防。
不过刚刚这麻衣青年却在庞青云对他下了杀手的情况下,依然手下留情,可见本性善良,并无滥杀之心。
“不过在江湖上混,太过心慈手软也不行。”沈知君斜了乌兰堡和林峰寨两桌一眼,“这不就从星宿海追到西域来了。”
看到庞青云刚出一剑就倒下的场景,林峰寨一桌颇有骚动,阴鸷男子紧紧的盯着麻衣青年,满是忌惮。
倒是乌昌洛也擅用毒,幽幽站起,“孙药师,你若想要乌头散,只要开口,乌兰堡定然双手奉上,何必偷偷摸摸的将我堡供奉的金叶草乌偷走?”
孙药师淡淡的道,“供奉在距离乌兰堡足足一百里外的金海山上?”
“噗嗤!”
一声娇笑传来,却是客栈中一个卖唱的少女忍不住笑出声来,她的父亲吓了一跳,急忙捂住了她的嘴。
乌昌洛弹指,一枚丧门钉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