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’!”
“原来是他!难怪有这等胆气!”
夏冬在南方数省的鹰狼卫中确实已经声名鹊起。
“夏一刀”的名头可是一刀一刀劈出来的,绝不是虚名。
此时见他入阵,外围那些原本被吓破胆的修士和武者们,顿时又活络了起来,甚至有人趁机在广场边缘开起了盘口,赌夏冬能不能顺利得到剑意传承。
这赌局开得极大,下注的灵石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赵霆看着那热闹的盘口,咬了咬牙,直接走过去,将一个装满灵石的沉甸甸储物袋狠狠拍在了写着“不能”的区域。
周围的同僚见状都愣住了:“赵大人,你不是夏一刀的生死兄弟吗?怎么反倒压他输?”
赵霆红着眼眶,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懂个屁!老子这是留后手!万一我兄弟在里面出了事,心神受创,老子赢下的这些灵石,便权当是给他的安慰了。”
周围人一时无言。
而另一边,一直沉默寡言的裴红绫却走上前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身上的灵石,尽数压在了“能”字上。
若是夏冬此刻还在外面,看到这堆积如山的灵石赌局,估计也得眼红。
毕竟他知道还能这么玩,高低得给自己压上重注,大赚一笔。
可惜赌局是他进去之后才开始的。
…
…
穿过空间裂缝的瞬间,夏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等他双脚重新踏在实处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秘境的内部,赫然是一个一望无际的荒凉剑冢!
天空是压抑的死灰色,没有日月星辰,只有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驳杂剑气如同极光般在苍穹上肆虐。
脚下的土地是暗红色的,仿佛被干涸的神魔之血浸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刺鼻的铁锈味和岁月腐朽的气息。
最令人头皮发麻的,是目光所及之处,密密麻麻、成千上万的剑!
宽如门板的重剑、薄如蝉翼的软剑、生满铜绿的古剑、断成两截的残剑……它们像是一片怪异而扭曲的钢铁丛林,毫无规律地倒插在暗红色的荒原上。
每一柄剑上,都散发着不同程度的悲鸣与怨气。
秘境中的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甚至在低洼处形成了丝丝缕缕的灵气白雾。
但夏冬仅仅是吸了一口,便觉得肺腑如同被吞下了无数把细小的钢针,剧痛无比。
这里的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