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退堂鼓。
站在人群中的夏冬,暗自揣测,这看似残酷的宣告,其实也是进入秘境的第一道“考验”。
剑修讲究的本就是一往无前、宁折不弯的锋锐。
若是连直面生死、用命去搏机缘的胆气都没有,又怎么可能继承得了这等霸道绝伦的剑意?
大决心和大毅力,才是进入这扇门的入场券。
同时,夏冬也更加看透了朝廷的行事逻辑。
朝廷对他们这些底层的“牛马”,并不是毫不爱惜。
平日里,朝廷会用俸禄和功法养着他们,甚至在南越省这种地方,还会默许他们适当地“消极避战”以保存实力。
但那是平时。
当真正到了时机允许时,朝廷就会毫不犹豫地撕下温和的面具,将他们这些积攒多时的“耗材”,毫不留情地往死里用。
不过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尽管镇抚使将后果说得极其惨烈,但在那“一步登天”的巨大诱惑面前,总有人愿意拿命去赌一把。
短暂的死寂后,人群中陆续走出了十几个胆大的修士和武者。
他们或是咬牙切齿,或是满脸狂热,在镇抚使冷漠的注视下,一头扎进了那道幽暗的空间裂缝中。
然而,残酷的现实很快就给了所有人当头一棒。
没过多久,秘境裂缝中便传出一阵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。
紧接着,几道人影跌跌撞撞地从入口处逃了出来。这几人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外伤,但双眼却布满血丝,瞳孔涣散。
他们一出来便疯疯癫癫地在地上打滚,双手胡乱挥舞,嘴里发出野兽般毫无逻辑的嘶吼,显然是心智已经被那霸道的剑意彻底摧垮。
这还算好的。
更有几个运气差到极点的倒霉蛋,是被后面的人硬生生拖出来的。他们双目外凸,毫无焦距,嘴角流着涎水,如同提线木偶般瘫软在地。
他们在秘境里,心神直接被那狂暴的剑意绞杀得一干二净,连疯癫的资格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具温热的空壳。
这惨烈的一幕,让外围观望的众人不由得通体生寒。
夏冬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从秘境中出来的失败者。
很快,他便发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规律。
那些被剑意直接抹杀意识、变成空壳的,绝大多数都是专修法力、肉身薄弱的玄门修士;而那些虽然出来时疯疯癫癫、但好歹还残存了部分心智的,基本上都是在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