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来朝廷毫无保留的全力剿杀。
思绪再度拉回夏冬的道籍上,杞国公冷静下来,将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,心中猜测愈发笃定。
“那个即将补录仙籍的夏冬,未必是我们姒姓的血脉!”
如果不是姒家血脉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冒名顶替,将这道籍彻底坐实……杞国公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事,绝对跟当年玄天观的那位许真人脱不开干系!
从夏冬的年纪来看,当初他办理道籍时,通玄司还牢牢掌控在玄天观许真人的手里!
如非姒姓血脉,想要冒领道籍,通玄司那苛刻的血脉查验根本就过不去。
除了自家老祖点头应允、加盖道印之外,这世上,绝对只有当时权倾朝野、执掌通玄司的许真人亲自出手配合,才能瞒天过海,将这桩堪称欺君的大案做得滴水不漏。
“老祖当年,究竟和许真人达成了什么交易?”杞国公深深低着头,只觉得这背后的水,深得令人不寒而栗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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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大幽朝京师深处,一座守卫森严、气派非凡的高门大宅之内。
书房里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曳,将书案后那道不怒自威的华服身影拉得极长。
书房内极其安静,只能听到漏壶滴水的细微声响。
“你说什么?那小子的道籍……竟然是挂在杞国公府的名下?”
原本正端着紫砂茶盏、漫不经心轻拨浮茶的中年贵人,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,豁然抬起头。
跪在书案前方的黑衣密探将头埋得更低了,无比恭敬且笃定地禀报道:“回主子的话,千真万确!这是我们在通玄司的内线冒死传回的绝密消息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“这事情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片刻后,他迅速收敛了笑意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沉声问道:“红莲寺那边呢?慈相死在临渊府,他们那帮人怎么说?”
黑衣密探连忙回道:“主子明鉴,红莲寺那边早已震怒!慈相和尚死得极为蹊跷,临渊府官方的说法虽然是‘走火入魔、爆体而亡’,但红莲寺的大师们根本不信这套说辞。据探子回报,红莲寺的刑堂已经派出一名护法金刚赶赴临渊府,此时人估计已经快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中年贵人微微颔首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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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京城通玄司的几位掌权大拿在连夜面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