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终,夏冬蜕凡境的武道感知,以及炼气后期的神识,都没有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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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脱俗的小筑内,清风穿堂而过,送来阵阵淡淡的幽香。
裴红绫早已穿戴整齐,发髻一丝不乱,快步来到小筑外向孤月真人复命。
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名门大派弟子那层惯有的清冷面具,举手投足间,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在客房中试图宽衣解带、交易献身的狼狈与疯狂。
“红绫,跪下。”
孤月真人背对着她,望着窗外别致的景色,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。
裴红绫默然不语,没有半句辩解。
她径直走到小筑中央,双膝一弯,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“砰!”
膝盖骨狠狠砸在坚硬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犹如撞钟般的沉闷脆响。这近乎自虐般的力道,是低头请罪,更像是一种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的无声反抗。
她心里一清二楚,别院客房里发生的一切,根本逃不过师尊那犹如天罗地网般的神识窥探。
她去勾引夏冬,本就是一场豪赌。
她深知,只要夏冬被美色和利益打动、点头答应,师尊多半不会出面阻止。
毕竟,能用她这个裴家女的清白,顺水推舟地早早了断和夏冬之间的人情因果,对师尊而言绝对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。
经历了这段暗无天日的幽禁磨砺,裴红绫自问心性与手段都长进不少,甚至连往日视若珍宝的尊严与清白,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当做脱身的筹码抛出去。
可是,她千算万算,唯独算漏了最不可理喻的一环——那个姓夏的小子,难道是个六根清净的死太监不成?!
自己这副令无数臭男子垂涎的绝佳姿容,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,竟然换不来对方眼底的一丝波澜。
这种被人视如枯骨、弃如敝履的极致屈辱,此时此刻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自尊,甚至比师尊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些阴寒惩戒手段,还要刺痛百倍。
“我也给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中用。”孤月真人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打破了小筑内的死寂,“往后,若是再起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心思,又当如何?”
裴红绫将头深深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指甲几乎抠进掌心的软肉里,声音干涩发紧:“弟子不敢。若再有违逆,任凭师尊处置。”
“哼,没出息的东西。下去吧。”
伴随着这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