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底册才震惊地发现,秦老爷早就在官府备了案,明确秦道友只是他的养女。而且,在手续上,秦婉早就与世俗秦家脱离了关系。”
赵霆:“现在的秦道友,可以说是彻底断了俗缘,她唯一的身份,就是栖霞仙宗的内门弟子。这就意味着,她除了有个‘秦’姓,其他再也和秦府沾不上半点边。咱们若是想把她找来审问,哪怕只是例行问话,也必须得先经过孤月真人的点头同意。”
夏冬静静地听着,心中念头起伏不定。
从夏冬父母被掘墓,再到如今秦家满门被掳、宅邸化为灰烬,前后加起来也不过才几日的光景。
不仅是夏冬,就连见惯了风浪的赵霆,被这接二连三的剧变一冲击,也弄得一头雾水,心里不禁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荒谬感。
赵霆既然不好去查问秦婉的事,便只能将话头转向了夏冬:“雪宜,你们昨夜半更天匆匆出城,到底是为了何事?”
夏冬面色平静,自然是捡着能说的事情说:“秦伯父骤然离世,婉儿悲痛欲绝。我受她所托,连夜护送她回了栖霞仙宗。”
说到这里,夏冬语气微微一顿,仿佛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:“到了孤月峰,我也顺道见了一面孤月真人,秦老爷过世的事情,真人她老人家已经知晓了。”
赵霆奇道:“你……你见到了孤月真人?她……她对你态度怎样?”
夏冬:“还不错。”
赵霆自然知道夏冬这种稳重的性子,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在这种事情上吹嘘。
一句轻描淡写的“还不错”,落在赵霆的耳朵里,那简直就是震耳欲聋的潜台词!
孤月真人那等大人物,能屈尊降贵见一个世俗武者,态度还“不错”?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孤月真人,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夏冬背后的大靠山!
赵霆原本肚子里还憋着许多关于秦家案子的疑问想要盘问夏冬,可是在这个强烈的暗示下,那些话全都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。
他脑海中浮想联翩……
随即,赵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雪宜啊,这件案子毕竟是发生在府城,咱们该了解的情况也都了解清楚了。剩下的那些麻烦事,就交给府城的同僚们去头疼吧。正所谓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啊。”
夏冬自然听懂了赵霆话里的退意,当即从善如流地拱手道:“小弟全听兄长安排。”
“好,这地方晦气,咱们走!”赵霆豁达地站起身,连案宗都不看了,带着夏冬大步走出了茶楼,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