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中路，球却直接拐了出去，飞出边线，连场都没进。
30-0。
小陈这次做了一个极小的动作：把球拍在身前转了一圈，像西部片里的牛仔转枪，动作很快，幅度不大。
然后收回去，继续发球。
施耐德皱眉更深了：
“转球拍？
“陈继先是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兄弟，场上其实是另一个人？”
第三分。
小陈抛球，挥拍——球擦网了。
“let”
主裁举手，手掌平伸。
球落进了发球区。
重发，不算失误。
高东赫深呼了一口气。
擦网那一下，他以为小陈失误了。
结果他妈的落进了区！
高东赫提醒自己：
“刚刚，他的身体，微微向右偏了半寸？”
外角。
陈继先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知道，韩国人看穿了。
但是，他不打算换成内角。
小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反正就是……老子不乐意！
你看穿了又如何？
我想发什么位置，就发什么位置！
也许是萨芬的影响。
也许不是。
总之，该发球了！
抛球。
身体打开，同样的抛球位置，同样的肩膀朝向，同样的外角。
没有换。
球砸在边线上，从高东赫向左移动的反方向窜出去。
韩国人猜错了！
他站在内角的位置，看着球从自己的反手位飞过，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ace！
小陈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神里，没有太多得意，更多的是一种冷漠——你猜对猜错，都只有输球！
40-0。
第四球。
陈继先还是选择了平击，速度很快，但是一发出界了。
高东赫松了一口气。
一般来说，二发偏保守。
韩国人猜想：“平击发球没有容错空间，二发他不敢再失误了，所以大概率是上旋发球。”
高东赫在底线蹲好了。
他的重心压得很低，拍子举在身前——他在等旋转。
大陆人一定会用上旋，把球送到反手位深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