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一米左右，弹了两下。
这是一个角度刁钻的制胜球。
小陈就是要告诉他：你站在那里，就是个摆设！
你的身体，你的站位，你的存在，对我没有任何影响。
我的球，想从哪过，就从哪过。
球童跑过去把球捡回来，递到韩国人面前。
高东赫机械地伸手接过，手指碰到球的时候，微微抖了一下。
0-40
第四分。
破发点！
高东赫突然想起来：
“这是我的发球局啊？”
不行，
不能就这么结束，至少不能被lovega。
高东赫稳定了心神，准备发球。
小陈站在接发线后，忽然动了一下——往前迈了两步。
干脆利落的两大步，直接踩到了发球线附近。
高东赫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瞳孔缩了一下。
抛球。
球还没有落地。
高东赫挥动球拍的一瞬间，小陈就启动了——4级的反应速度，超过了80的人。
球离开拍弦的那一刹那，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。
球飘了出来。
软绵绵的，落点在外角，但速度太慢，弧线太高。
小陈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他没有退回去接，没有等球弹起来——
网球落地弹起的一瞬间，他迎了上去。球还没有到最高点的时候，拍面就亮出来，一记切削。
球几乎没有弹跳，贴着网带滑了过去，落在高东赫站位的另一侧。
全场安静了半秒。
达尔德利一愣：“sabr？”
sneakattackbyroger。
费德勒，偷袭式接发。
不能常用。
很容易作死。
高东赫没有动。
他的重心还停在的那个位置，头转过去看着球落地的方向，身体像一尊雕塑。
主裁报了分：“ga，chen1-0”
一局结束，双方换边。
小陈从高东赫身边走过，右手手指并拢弯曲，中指关节微微凸出，在拍柄底部轻轻叩了两下——
咚、
咚。
像是敲门。
或者敲西瓜。
裁判连眼皮子都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