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突然变成了数学测试！
他何德何能，竟然享受了一次fi哥的遭遇？
他打了几个字：“手好看。”
对面秒读。
柳智敏回了一句：“问你哪个颜色好看！”
“看看别的。”
“小孩子早点睡觉！”
“我不是小孩，我成年了，还是你的教练……上次发球，你转腰不太对，让我康康你腰是不是受伤了。”
柳智敏盯着这行字，没忍住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什么教学指导……他明明就是馋了！
她没有拆穿小陈，只是打了几个字：
“你是教练吗？”
他说不是。
她又打了几个字：“那你看什么腰？”
陈继先不回。
隔了几秒，他发过来两个字。
“努娜。”
柳智敏盯着这两个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——他从没叫过她姐姐。
吉赛尔带着耳机，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。
她等了一会儿，陈继先又发了一条。
“就这一次！”
没了。
柳智敏知道，小陈在等——等她迟早会心软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站起来，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牛仔裤。
低腰的。
吉赛尔摘下一边耳机，看了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柳智敏拿着低腰裤，走进浴室。
锁门换衣。
镜子里的脸，已经开始红了。
她把上衣往上卷了一寸，手指勾住衣摆，露出那一小片洁白平坦的小腹。
腰线以下，是一片严密紧绷的轮廓。
柳智敏按下快门，然后把衣服拉下来。
她发了照片。
还有一句话：
“看了就去睡觉。”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很红。
耳根也发红。
那片红从脸颊一直烧到锁骨，连脖子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。
“柳智敏你真是疯了……”
她害羞了。
一张自拍而已，贴身衣物一点没露，没什么可害羞的。
让她脸红心跳的是——他什么都没有做，只是叫了一声努娜。
她就站在镜子前面，换上了一条低腰牛仔裤，对着镜头露出了自己的小腹。
柳智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