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分。
“为什么会双误?因为旋转发球,根本不是他最常用的发球!”
希望的回收,比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更让人难受。
他握紧了球拍。
“红土的打法。
“二发的训练。
“这小子在拿我做陪练?”
如果施耐德在这里,就会立刻明白——他手下的球员,已经在为半决赛做准备了。
签表上还有一个意大利人,世界青少年第八,红土出身,叫达尔德利。
……
……
正赛第一轮结束。
6-3,6-1
陈继收获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次胜利。
令人惊讶的是,斯特凡诺在第二盘,竟然还保发了一次——在旧伤复发、体能剧烈消耗的情况下。
小陈不知道这是否值得,但他还是很佩服这个对手。
“你在拿我当陪练?”意大利老将问道。
小陈握着他的手,没有立刻松开。
“你介意吗?”
斯特凡诺,盯着小陈看了两秒:“如果我说介意呢?”
“那我道歉。”陈继先说道,手没有松开,“但我不会放弃这么做。”
斯特凡诺的眉梢动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在追一个人。他站得太高了,我不用最快的方式往上爬,就永远追不上他。”
陈继先不会忘记,朴正洙问施耐德,阿尔卡拉斯潜力如何。
施耐德告诉那位星船的高管:
未来的世界前三,
现在的红土前十。
不仅是阿卡。
哪怕是柳智敏,起点也比小陈高太多了。她喜欢靠在小陈怀里,可一旦站起来,他却难以触及。
斯特凡诺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松开了手,点了下头。
算不上谅解,只是理解了。他打了十几年球,知道什么叫“追不上”。
有时候追不上球,更多时候,是追不上那个你想并肩站着的人。
不过,亚洲小子这样的年纪,这样的技术,竟然也会焦虑?
现在小孩都疯了吗?
……
“高东赫又赢了,他在赛后直播再次提到了你。”
施耐德来到了场边。
陈继先擦了一把汗:“别管他,达尔德利的视频呢?”
施耐德看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