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没到，就把室友赶走了？这么着急？她没意见吗？”
陈继先脸上发烫，也不想徒劳解释，直接朝她走过去。
他想抱她。
柳智敏像是后背长了眼睛，一个流畅的侧身，绕到了沙发的另一边。
“行李都收拾好了？”
陈继先眨了眨眼。
怎么问这个？
你又不是我妈。
柳智敏：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……收拾好了。”
“护照呢？”
“在包里。”
“健康证明？”
“打了，报告也带了。
柳智敏点点头，目光最后落在了窗户上那道没拉严的缝隙。
她走过去，“唰”地一声拉上了窗帘。
这个声音，像一个明确的开关。
陈继先的心，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不再犹豫，朝她走去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躲。
柳智敏看着他走近，下巴微微抬起来，像是在等他。
“你可以过来了”——她没有这么说。
但是，
小陈就是这么理解的。
他握住柳智敏的手腕，她的掌心是一片温热的潮湿。
她的手心也在出汗？
柳智敏表现得那么镇定，从进门到拉窗帘——每一步都在掌控着节奏。
结果，
她也在紧张？
柳智敏靠在窗台上，忽然开口。
“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？”
陈继先的手刚伸到一半，停在半空。
“……什么样？”
“窗帘一拉，手就往女孩的腰上放。”
他的手指，悬在她腰侧三寸的位置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。
柳智敏看了他一眼，握住小陈僵住的手……按在自己腰侧。
他的指尖，微微一缩，像是被烫了一下。
陈继先的呼吸，重了一格。
她的手压在小陈的手背上，没有松开。
柳智敏轻轻地开口：
“猴急。”
就两个字。
她的语气，像是在训一个没规矩的练习生，但她嘴角的浅笑却收不住。
“……我猴急了吗。”
“你没猴急。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你只是从进门到现在，看了我的腰不下十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