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大叔叫住他：“小陈啊，你那个发球，教教我们呗。”
秃顶大叔笑出声：“你那个老腰，学得会吗？”
眼镜大叔没理他：“不学全套，就学那个抛球。你抛球怎么那么稳？”
陈继先，想了一下道：“手指托住，不要发力。往上送，不是扔。然后就是，多练。”
眼镜大叔点了点头，没接话。
秃顶大叔嘿嘿一笑：“听见没，往上送，你那个是往天上砸。”
老赵在旁边道：“重点是，多练。你一天发十个球，练到八十岁就稳了。”
“你管我！”
……
……
陈继先取完快递。
回家。
家里没人，客厅安安静静的。他坐下来，拆开快递。
不是网球。
不是wilson的绿色铁罐。
“我网球呢？
“我几十块大洋的网球呢？”
一个扁扁的长方体纸盒，比他的手掌大两圈，淡粉色，外面塑封着。
盒子上印着几片叶子，几行英文——
phbanced
forsensitivesk
他把盒子翻过来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feewash。
女人的洗护用品？
ph值均衡。
敏感肌适用。
可能是女生洗脸用的。韩国女生讲究护肤，用专门的洗面奶也正常。
不是网球。
拿错了。
“收件人，柳什么什么，地址1303……这不是我家楼上吗？”
现在怎么办？
打上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