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她体内元阴未泄、未经人事?
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耸了耸肩,继续低头洗菜。
虞婀娜见他不再追问,暗暗松了口气。
但她心中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,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细心得多,也……温柔得多,至少在面对孩子的时候要温柔许多。
她摇了摇头,将这些杂念甩开,专心致志地开始炒菜。
然而,萧遥的帮厨之旅并不顺利。
他洗菜洗得还算凑合,但一到切菜环节就彻底露馅了。
那副粗鲁中又力大无穷的样子,差点把砧板都给剁翻了。
虞婀娜看得心惊肉跳,连忙把他手里的菜刀夺过来,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“算了算了,你还是出去陪孩子们玩吧,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了。”
萧遥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灰溜溜地出了厨房。
院子里,孩子们还在热火朝天地玩着丢沙包。
萧遥笑着加入,和孩子们一起奔跑、躲闪、欢笑。
玩着玩着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二楼的窗户。
他记得,玲玲说胖丫在楼上休息。
那个患有脑部绝症的四岁小女孩。
萧遥一边应付着孩子们的进攻,一边悄无声息地释放出一缕神识,看向二楼。
他的神识如同一根无形的丝线,穿过墙壁,穿过楼梯,进入了二楼的一间儿童房。
房间不大,布置得很温馨。
粉色的窗帘,淡紫色的墙纸,墙角堆着几只毛绒玩具。
一张小床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被子里,睡得正沉。
那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,圆圆的脸蛋肉嘟嘟的,带着婴儿肥,即使睡着了,也像一个小包子一样可爱。
她的呼吸很轻很浅,眉头微微皱着,即使在睡梦中,也似乎承受着某种不适。
萧遥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缓缓探入她的大脑内部。
几秒钟后,他收回了神识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一些。
胖丫患上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性脑部疾病,医学上称之为先天性脑络胶质异变症。
这种病的病理机制非常复杂。
简单来说,是她大脑中的某些神经胶质细胞发生了异常增生,形成了一种类似良性肿瘤但又并非肿瘤的异变组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