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什么。
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暗恋自己？
顾渊摇了摇头，想要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然而，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古怪的违和感。
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，蓝若彤暗恋自己，并非是不可能。
“天台……”
顾渊低声念了一遍纸条上的地点。
脑海里，之前的梦境画面，又开始翻涌起来。
凛冬公会。
苦寒君王。
蓝若彤……
顾渊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突然发现，自己之前的梦里，好像是有蓝若彤的戏份。
在梦境里，她好像是自己女朋友？
想到这，顾渊也感觉耳根发烫。
梦见魅魔，还能说自己太想变强了。
可梦见身边的女同学，那就只能说是炫压抑了。
“不，我可能是太想进步了。”顾渊为自己辩解道，毕竟蓝若彤的家世背景，也是能被称为实力。
就在这时，教室后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沈莲，你真要去啊？”
“哇，校花出手了？”
“顾渊今天觉醒隐藏职业，这待遇立刻就不一样了。”
几声压低的起哄钻进耳中。
顾渊抬眼看去。
班上另一名校花沈莲，正朝自己走来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。
同为校花，她长得也确实漂亮。
五官清纯，笑容柔软，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换作普通男生，被她这样走近，大概心跳已经乱了。
顾渊看着她，心里却泛起一抹厌恶。
原因说不上来。
他只是觉得，这女人接下来要作死。
沈莲停在他桌前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低着头，声音轻柔。
“顾渊。”
教室里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不少人都看了过来。
沈莲像是鼓起勇气，抬头望着他。
“放学后，你有空吗？”
顾渊指尖轻轻压住那张纸条。
相约天台。
教室告白。
这两个场景，都似曾相识，好像在梦里出现过。
顾渊靠在椅背上，平静地看着沈莲。
“有什么事？”
沈莲脸颊微红，声音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