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名都不肯露。他们半句不多问,老大的指令照做就是,反正核心就一个:绝不让外头的人现在进来。当即吹响号角,营内的警戒讯号瞬间炸响。
乔治也慌了神,四处翻找能遮盖的东西一那庞然大物又大又重,驮空带根本装不下,只能硬遮。途中撞见几个最先被号角惊醒的弟兄,他一边急声吩咐去寻厚油布、和某些特别的东西,一边让人守在巨魔十米外,任何人不准靠近,不准乱看。
佣兵们虽不知缘由,却默契地脑补老大是在弄禁忌仪式—而且可能是那种会触怒王室的禁忌,因此半句不多问,转身就去帮忙找油布。
号角声里,乔治与帮忙的在动,整个堡垒其他人也彻底动了起来。原本沉睡的佣兵们闻声飞速披甲拿械,不过片刻便尽数集结。
堡垒屋顶、哨塔平台、箭楼箭口全挤满了人,个个手按兵器,目光冷冽一大家如今换上了边军的咒甲、法袍、衣甲闪亮,还真有那么边疆精锐的气概!
佣兵们没人知晓来者意图,但所有人都清楚,这儿是公会的军事重地,更是被北方军阀惦记着的法外之地(非控制区)。
大家都是老油条,心里明白一件事—不管是什么人来了,先把防备做足再谈!
乔治终于拖来厚油布,独自吭哧吭哧往巨魔尸身上盖,他额角的冷汗混着雪沫往下淌,远处守着的兄弟们却当做没看见。一眼都不往这儿瞧。认准了老大是做了什么触怒王室的禁忌。默契的当做看不见。
忙活了好一会后,准备工作终于是做的差不多了。乔治擦了擦额角的汗,擡头张望四处,发现哨塔上的人,还在朝着远处张望着呢。
看来,王室的部队距离这儿还远着呢——哨塔的视野的确很大,估摸还得等一会呢。
乔治这边不忙活了,院子里就安静下来了。只有雪落在油布上的沙沙声。
佣兵们虽已各就各位,站在了整个哨堡的高点处,但却都懒懒散散的笑着闲聊扯屁,只是偶尔会盯一盯远处的位置。
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可能会与王室发生冲突,后果是什么。但大家伙早已见惯了各种场面,一个个都很放松淡定,一副老兵油子的模样。
兄弟们的淡定让乔治也安心了下来。他看了看命运之书,随后皱了皱眉,吩咐佣兵们一会拦着王室的人,不让进来,等自己上了哨塔再说。
做好了布置后,乔治思考了一下,又掀开了油布,做起了更加完善的伪装但这一次,他要淡定得多了。
此时,营内的防御便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