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「我为大唐流过血,为归义军卖过命,用则诸夏亲昵,不用则夷狄蛮戎,李长史,你好不讲理!」
一旁玉山江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阿古虽不言语,但脸色也却难看,只是阴恻恻地看着李弘谏,橘黄的猫耳不时甩两下0
这些人,都是跟着刘恭流过血的。
他们自然不能接受被轻视。
这厅里有半数人,皆是跟着刘恭打仗的胡人,而刘恭麾下士卒,也多有胡人。这些人对刘恭忠顺,愿意听从刘恭,但不代表他们就可以被忽视。
李弘谏却依旧坚持己见:「若是教出个安禄山,史思明,又当如何!」
提及这个名字,众人纷纷沉默。
唐朝亦有政治正确。
譬如中晚唐,对胡人的排斥,就来源于安史之乱的伤痛。
正所谓前人砍树,后人暴晒。安禄山起兵造反,将胡汉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,直接给打破了。如今重提此事,令众人纷纷不敢开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刘恭。
刘恭是所有人里,唯一一个有勇气,去打破旧制度的人。
「安禄山不忠,乃是玄宗不德。昔安禄山对杨玉环行礼,言称粟特人先拜母,后拜父,玄宗不罚,由此失德,至于出逃长安。若玄宗有德,当以礼法教之,而非事后称其不忠。汉家当以教化四方为责,而非排斥胡人。」
讲到这里,刘恭顿了一下:「人云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若能使这河西万民,皆知礼义,皆通雅言,即便是有异相,也确与我族无异。」
说完,刘恭想了一下。
猫娘穿汉服,似乎也挺好看的,至少比那些龟兹、哒的衣裳,要美观不少。
况且刘恭觉得,民族融合这种事,北方来的夷狄可以做,那汉人也可以做。这世界上,不止有别人可以融自己,自己也可以冲出去,把别族一口吃了,然后说这叫民族融合。
哈,穿汉服的猫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