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只是他的声音都在颤抖,因恐惧连调子都变了。
然后,阿古看向了他。
阴氏子弟顿时闭嘴。
谁也没有想到,刘恭居然会来硬的。
或者说,张淮深把他们惯的太好,以至于他们忘记了,河西乃是四战之地。
手中没有武力的人,莫说是和别人谈判,就是想要体面一些,都是件困难的事。阴家便是如此,从阴乂开始,到阴二郎,始终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,闪转腾挪之间看似地位尊崇。
实际上,只要有任何一方在肃州做主,就必定不会容许他们的存在。当初龙家人便是这样想的,药罗葛仁美是这样想的,刘恭也是一样。
「把他们全带上。」
阿古微微一挥手。
随行的警卫司猫娘早就按捺不住,瞬间扑了上来,也不讲究什么擒拿技巧,就是用最简单粗暴的蛮,直接将阴氏子弟全部缚住,最后用绳索串起来,变成长长的一队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曾经不可一世的阴家众人,已经被像牲口一样串成了一长串。
阴二郎走在最前头,脖子上套着绳套,两只手被紧紧绑在身后。绳索前后,还串联着不少阴家子弟,皆是哭丧着脸,根本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。
众人都看着阴二郎,想要得到个解释。
只是,阴二郎的眼里只剩下了阿古。他踉踉跄跄地跟在阿古身后,但嘴依旧硬。
「刘恭这般做,是犯法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