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指尖微微颤抖,复上了刘恭的膝盖。那手保养得极好,但骨节毕竟比寻常汉家女子大了一圈。
而她头顶的金步摇,随着动作晃动,甚至蹭到了刘恭的袖口。
「刺史
」
她声音哑得厉害,手却一路向上,解开了那条本就没系紧的束带。
衣衫滑落。
配着她跪下的前膝,与高高翘起的后半身,看着就让人觉得晃眼。自腰际向下延伸的栗色马身,线条却紧实有力,只是绕到后面去,却能看到一汪春水。
平日里精于算计,擅使权谋的女子,此刻却乖顺得像只猫。」
若刺史还记恨着,今夜便请随意责罚。」
契芯红莲的声音愈发低了。
她微微擡起头,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,满是名为顺从的讨好,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媚意。
刘恭嗤笑一声,伸出手去。
他发现了。
契芯红莲并不在乎谁当县长。
她只想当县长夫人。
药罗葛仁美败了,所以她屈从于刘恭。将来若是药罗葛仁美胜了,兴许她也会毫不犹豫,委身于他人。总之,契苾红莲始终追逐胜利,谁是赢家,她就跟着谁。
刘恭的手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滑,直到马尾根部,蓬松而又油光水滑。
那里并不像人的发丝那边柔软。
却带着一股韧劲。
红莲被那一摸,身子猛地一颤,后面两条支撑身体的腿下意识绷紧,却没敢躲,反倒是轻轻向上,迎着刘恭手上的动作。
马尾极其温顺地扬起来一些,方便那只大手的侵略,甚至还在刘恭的手臂上蹭了蹭。
「刺史
」
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。
或者说,刘恭仅仅动手的动作,却不真干活,让她有些心慌。
于是,她干脆伏下身子,两只前臂撑在地上,上半身更低的伏了下去,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蒲团上,将后半身高高撅起。
一切就这样,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了刘恭面前。
「红莲请刺史责罚
,红莲发簪上的金步摇响了整晚,撞出一室旖旎。
刘恭做了个梦。
梦里他在骑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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