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说着,摘下兜鍪,径直朝着酒泉城走去。
看着刘恭离去,索勋又开始多嘴。
「节帅,这刘恭恃才傲物,刚愎自用,若是继续由他在肃州,恐要生变。倒不如将他调回沙州,以他练兵的本事,在沙州领个兵马使、团练使,倒也合适
,「那这酒泉,交给谁守?」张淮深也被气笑了。
索勋顿时闭上了嘴。
他自觉倒霉,从见到刘恭开始,就频频说错话,着实是昏了头。也亏张淮深脾气好,若是中原的节度使,他的人头早就落地了。
「明振,给长安写个捷报去。」
张淮深闭上眼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。
「就写,我归义军神威天降,斩首三千,大破回鹃可汗主力,肃州大定,边疆安宁。
至于那个跑了的药罗葛仁美,就不必写他还活着了。圣人若是见着了,定会嘉奖我等,届时旌节一事,或许可定啊。」
「那刘恭呢?」李明振着急地问道。
身为这一战的有功之人,李明振不光是在为刘恭发声,也是在为自己发声。
大家都出了力,总得有些赏吧?
张淮深顿了顿说:「刘恭拔擢其为肃州刺史,钱粮等物,能供的便先供着。如今肃州方定,需得休养生息。至于你部,赏千贯钱,百匹布。另开石窟,署你的名。」
李明振微微叹气。
节帅还是忘不了他的佛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