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又被战马踩踏,死在了泥泞之中。
被此番恐吓之后,剩下的回鹘人立刻亡命逃散,彻底离开了战场。
这场战斗便这样结束了。
随着脱离战场,刘恭立刻跳下战马。
疲惫不堪的战马,依旧站在原地喘着气,只是看它的这副样子,绝对是没法再骑乘,接下来三天都得歇着了。
而在刘恭面前,一员大将骑着马走出,来到刘恭面前时,雨水从兜鍪边的凤翅淌落,露出如岩石般粗粝的国字脸,只有在见到刘恭时,才骤然露出精光。
「你便是刘别驾?」
李明振开口时,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兴奋。
「晚辈是。」刘恭瞥了眼他略带花白的胡子,心中盘算了一下。
稍微一推测,刘恭便猜到了。
李明振,是归义军中的老将,曾跟随张议潮起兵,算得上是「归一代」,只是家门不高,相较于那些本地豪族而言,在归义军中的话语权,还是弱了些。
他本人是张议潮的女婿,和张淮深亦是亲近,而他的几个儿子,在未来诛杀了索勋,令归义军节度使一职,重新回到张家手中。
只不过,两人相见时,刘恭反倒没有李明振兴奋。
「好啊,好啊!」
李明振站在雨中,拍着刘恭的肩,看着颇为欣慰,甚至连礼节都给忘了。
「这仗打得好,颇有张公遗风。」
说着,李明振看了眼刘恭身后。
那些追随刘恭的士卒,如同从泥浆里捞出来的,然而身上满是肃杀之气。雨水混着血水,从甲片缝隙往下淌,显然是一支精锐之师。虽说种族各异,可这打出来的战果,却是实打实的。
看着刘恭将猫娘放下,揉了揉猫娘的耳朵,看着毫无避讳的意思,眼神里甚至还有些戏谑。
直到小猫娘红着脸跑开,李明振才压低了声音,说起了事情。
「刘别驾,某有一事相告。」
「何事?」
刘恭摘下头盔,整理着帐头,并未在意此事。
「节帅此番不能出兵,实乃无奈之举,只因那索勋昏聩,误了节帅。你且随我去大营里,面见节帅,与我一道多劝节帅几句
」
去归义军大营?
这句话,令刘恭顿时汗毛倒立,脊背发寒的同时,心中还有一丝怒火。
「不去。」
没有迂回,没有客套。
甚至连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