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议潮被囚于长安。
刘恭不是背信弃义之辈,但也知晓这唐廷腐朽,圣人不辨忠奸,实在是不可信任。
「你拿圣命来压我,倒是找错了人。归义军中,唯有节度使,还念着那点君臣情分。本官行事,只看利弊,只凭手中刀枪,从不受那虚无缥缈的圣命束缚。」
说完,刘恭放下了茶盏,挥挥手示意,将诸位将士引来。
龙姽终于缓过神,意识到了刘恭的野心。
「你,你这是要谋反!」龙姽高声疾呼,「节度使尊奉圣命,乃是忠义之举,你这又是要行何事!」
「现在晓得叫节度使了?」
刘恭笑了笑。
方才还说节度使没被朝廷敕封呢。
现在换了个更激进的自己,立刻就改口了,这狐狸般诡诈的猫娘,就更留不得了。
甚至都不能带给张淮深。
得找个办法,把她给做掉,否则张淮深耳根子一软,朝廷那边再降个圣旨下来,恐怕又得放虎归山。
「阿古,把她押下去。」刘恭说道。
「遵令。」
阿古立刻带另外一名猫娘上前,用力押住挣扎的龙姽,将她拖出了大帐。
而在她离开大帐之后,列位将士终于进入大帐。
甚至,还有一位半人马也在其中。
「玉山江,你主的意思如何?」刘恭问道,「可是愿随我去酒泉城里内附?」
「我主吩咐了,一切皆遵从刘别驾。」
玉山江单手扶胸,微微俯首。
「那倒不错。」
刘恭点了点头。
「既然如此,那边回酒泉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