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着政变夺权的。不论再如何讲,他都是「乱臣贼子」,除非有刘恭代表天朝,来赋予他合法性。
若是刘恭不言语,那不就在反向说明,他龙烈就是谋权篡位,天朝不愿承认吗?
「刘别驾。」
龙烈的语气有些焦急。
「龙姽固执己见,抗拒内附,野性难驯,下官肃乱归正,愿携部众归降天朝,永镇大漠!」
听着龙烈的语气,刘恭不禁笑道:「我已向天朝求了册书,只是路途遥远,须得等些时日,才可送到肃州来。」
「多谢别驾!」
听到这话,龙烈总算松了口气。
而他身边的龙家人,也都收起了狐疑,转而向刘恭跪拜。
对于这些人,刘恭并无兴趣。
拂手振袖,几个龙家人便被送了出去,只留下龙姽一人,在大帐中面对着刘恭的目光。
刘恭站起身来,双手负于身后,来回踱步,目光始终锁定她。
似乎是受不了这般目光,龙姽便主动开了口。
「别驾既心意已决,要扶持龙烈,又何必留我呢?」龙姽擡头直视刘恭,「我已是一废人,他日若强令我归龙家,也无法掀起波澜,还请别驾死了这条心。」
「留你自然是有用的。」刘恭平淡地说道。
龙姽闻言,蓬松的猫尾忽然炸开,却又缩到了身下,仿佛要躲藏起来。
那双雪白的猫耳,也如飞机耳一般,想要藏在脑后。
这番话,让她想到了最坏的情况。
古往今来,无数征服者在获胜之后,都会将败者的妻女纳入后宫,成为宫中禁脔,日夜把玩。
此等生活对于其他女人来说,并非不可接受。
但对龙姽来说,那便是羞辱。
她也是肉食者,若是被另一位肉食者羞辱,那还不如痛快地死去,起码能为自己留下些颜面,也不必承受苦痛,更不必在仇人胯下承欢。
「你杀了我。」
龙姽的语气中,仿佛裹挟着烈火,恨不得生啖刘恭血肉。
只是,旁侧阿古一手扶着横刀,警惕地盯着龙姽,生怕她忽然暴起伤及刘恭。
但在看向刘恭的视线中,也带着些迟疑与担忧。
若是刘恭与龙姽有了联系
金琉璃会被置于何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