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题是一个接一个地抛出,看样子在官府里也确是没有同伴。
只是刘恭也不太扛得住。
整整两个时辰后,王崇忠才起身道别离开,去帮刘恭核查给公验事。
待到他离开,刘恭才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好在还有胡凳可坐。
若是在秦汉时期,刘恭也得变得和景监一般,大骂王崇忠站着说话不腰疼了。
况且,刘恭后面还有位美人呢。
撤去屏风,刘恭才得以再次见到米明照。此时她额头上的汗已全部干了,但身体依旧虚弱,看样子是没法起床了。
「我去把仆役喊来。」
刘恭刚准备转身离开,却感到手腕传来一阵拉力。
他低下了头。
在正午的阳光下,米明照的手如温润的蜜蜡般,手心传来温热,而指尖微微发凉,如若翡翠。
似乎是意识到此等行为略显出格,米明照低下了头,面色稍显泛红。
只是手并没有松开。
「刘官爷可否与小女叙谈?」
「嗯那便请吧。」
刘恭犹豫片刻后,坐在了榻边。
「那,刘官爷可是世家子弟?」米明照低着头问道,「我看王参军对您颇为敬重,想必您定是中原来的望族吧。」
这话快把刘恭说笑出来了。
世家?
如果自己真是世家,肯定就留在华夏了,而且还是埋在地里的那种。
这一年黄巢刚死,作为世家扫地机,黄巢已经把那些古老的世家概念,连带着一起送去地狱了。
况且自己要真是世家,也不至于考不中科举。
「我怎会是世家子弟?」
刘恭笑着说:「我若真是,早就留在扬州了,也不必到这河西来受苦,扬州可比这河西要富裕多了。」
「那王参军为何如此敬重刘官爷?」米明照问道。
「因为我救过他。」刘恭说,「在来这里之前,王参军奉命去酒泉马场,追查马匪。谁知那些马匪是龙家人,便把王参军给逮走了。后来,便是我顺路去黑山湖解救了王参军,所以他才如此敬重我。」
如此传奇的经历,让米明照颇为意外。
她本以为刘恭只是个普通官吏。
沉默半晌后,米明照才说:「郎君若是与王参军交好,就得多加小心了。」
「为何?」
刘恭侧首以表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