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朝着刘恭破口大骂。
「刘恭小儿,你这是要做甚!」
周怀信的眼里写满了恐惧。
「你居然与胡人勾结!要杀我这个朝廷命官!我可是张刺史麾下的幕僚,你们要是敢杀我,朝廷定会派人缉拿尔等」
「闭嘴!」刘恭走上前,抽出了腰间的横刀。
「刘恭,你——」
「死到临头,话还这么多,我看你是昏了头!」
刘恭没有多说废话,直接抽出腰间的横刀,直挺挺地刺进周怀信的腹部,刀刃从他的后腰刺出,再用力一旋,绞出一股滚烫的鲜血,染红了刘恭青色的袍角。
如此一个欺压晚辈同僚,贪财吝啬,抢夺功劳,还要推着自己去送死的老东西,刘恭并不想和他多说什么。
难道自己要解释为什么杀他?
佣兵们也不在乎。
拿钱办事,天经地义。
抽出横刀时,周怀信倒在了地上,口中流着鲜血,呜咽着在地上爬行,原先华丽的襕袍上,全是沾满了沙尘的血污。
「肠子破了。」佣兵摇着头说,「活不成了。」
疤脸汉子点点头,走上前去,从后边踩住周怀信的手臂,然后抓住他的头发,粗暴地将他拽起,露出脖颈时用弯刀划过,鲜血顿时喷溅而出,也算是给了周怀信一个痛快。
「下面还有几个闲人。」
刘恭手握横刀,对着佣兵们说话时,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佣兵们立刻心领神会,从坡上冲了下去。
很快,连刀剑碰撞声都没,刘恭只能听到阵阵惨叫,还有刀刃破开皮肉的声音。
那些流氓,连面对佣兵的实力都没,又如何拦得住归义军的使节?
看着倒在地上的周怀信,刘恭感觉自己此时异常的平静,除了手脚有些发亮,还有点颤抖,心中并无恐惧惊慌。
「呸!」
似乎是不解气,刘恭朝着周怀信的尸体啐了口唾沫。
「死的该,老狗。」
刘恭俯下身,卷起周怀信的衣角,将横刀上的血擦干,随后收刀入鞘,朝着坡下走去。
坡下的流氓们,在佣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,瞬间被屠戮殆尽。
此时,佣兵们正在搜刮流氓,连他们身上那些破烂的衣服,也恨不得一起拿走。
「刘兄。」
为首的疤脸汉子走来说:「这儿帮你多杀了几人,和你本来说的只杀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