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来吧!”
说着就要蹲下,却被田宝儿给拒绝了。
“你有孕在身,哪能让你做这些,还是我来吧!你回屋歇着去吧!厨房里的味道有点难闻,我担心你受不了,一会又犯恶心。”
文秀却摇摇头:“我没事,烫鸡毛的味道确实有些难闻,但我还受得了,这样吧!我去淘米先把饭焖上。”
田宝儿满眼温柔地笑了笑:“不用,我在家你只需把自己照顾好就行,其它啥也不用你做。”
文秀突然问:“难道你就不怕把我养成好吃懒做的性子吗?”
田宝儿摇头:“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他还是很了解文秀的,温柔贤惠,话虽不多,干活却极其麻利。
听到这话文秀“噗呲”就笑了:“你对我还是蛮有自信的嘛!不说了,我去把饭做上,别忘了把鸡胗收拾出来,我最喜欢吃了,扔了可惜。”
田宝儿应了一声,继续拔鸡毛,这次格外认真,唯恐落下一根鸡毛,惹得文秀不开心。
她这辈子,最讨厌的东西,就是头发和各种毛了,比如没挑净的鸡毛,还有猪皮上的猪毛,吃饭时,突然发现碗中有一根头发,无论多么好吃的饭食,她都不会在触碰一口,甚至会犯呕。
小两口一个做饭,一个拔鸡毛,画面还挺温馨。
文秀犹豫了一会,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顾虑:“宝哥,婆婆过来咱那样对她,你说她会不会更加记恨我啊!”
田宝儿头也没抬地说了句:“放心吧!她不会,也不敢。”
自从他娘害得文秀小产以后,自己就没再给过她好脸色。
如果再继续闹下去,婆媳关系只会越来越僵,她就自己这么一个儿子,将来养老送终,还不是得指望自己。
只要不傻,就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,以免老了遭罪,所以,他笃定老娘不敢在闹事,即使心有不甘也得忍着。
文秀不信:“你咋如此肯定?上次她过来我都没给好脸色,你又那样说,不得恨死咱们了,说不得还会以为是我背后挑唆。”
她那个婆婆厉害着呢!能把公公管的像猫见了老鼠一样,儿子如此忤逆她,能甘心才怪呢!
肯定怀疑是自己在背后说她的坏话,这才让宝哥那般对她,越想心里越不安。
她担心哪天婆婆会故伎重演,再次上门找茬,思及此处,文秀下意识地摸了下小腹。
田宝儿停下手上的动作:“你怎么就不相信呢!他只有我一个儿子,如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