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不像是崴了,更像是骨折,要不去医馆瞧瞧?”
家里的银子都在婆娘那,陈满仓不得不柔声细语哄着。
杜氏瞬间就怒了:“去什么去?”家里啥情况你不知道吗?哪有多余的银两去医馆看病。”
陈满仓只好耐心地解释道:“可若真的是骨折,只怕会越来越严重,耽搁了,这辈子怕是都别想走路了。”
杜氏脱口而出:“不能走路就死,还能省点口粮,活着也是受罪。”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陈满仓也急了:“那是我娘,他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,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她疼死吗?你怎么变得这般冷血?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了?”
杜氏压根不吃他这套:“少和我说那些有的没的,你也说了,那是你娘,不是我娘,疼就疼呗!忍忍就过去了,再说,她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?毕竟,要指望我为她养老送终。”
陈满仓气得好半天才上来那口气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我们家有今天,一切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杜氏冷哼一声:“你少在那里推卸责任,这个家散了,难道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?”
此话一出,陈满仓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,没关系吗?怎么可能,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,就是事事由着杜氏,不然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。
“没话说了吧?反正我没钱给你娘看病,你要有地方借钱,你就看,别来烦我。”
杜氏撂下一句话,就钻进了厨房,时候不早了,她早就饿了,今晚得做点好的,煎几个鸡蛋补补。
听到这话,陈满仓颓废地坐在了地上,他去哪里借钱?三个儿子都同他们断了往来,现在也就老大过的好点,却也是那个被自己伤的最深的,有何脸面去借钱。
不知何时,陈老汉来到儿子近前:“老大,不是爹难为你,可你娘那个样子,明显就不是崴了那么简单,咱得看啊!从小到大,她对你最好了。”
杜氏同儿子的争吵声,他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,却也没有办法,毕竟,年纪摆在这里,六十多岁的人了,离开这个家还能去哪?
也只能委曲求全,看杜氏的脸色过日子。
如果年轻二十岁,他说啥也不会留在这个家,肯定会带老婆子离开,或是把杜氏那个泼妇给赶出去。
陈满仓吼道:“爹,我也想给娘看病,可你也看到了,儿子没钱啊!就连诊费都拿不出来。”
陈老汉不死心:“那咋办?总不能让你娘就这样挺着吧!要不你再想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