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此事,怕是也会多心。
“行,那就按照你说的办,希望毛毛不要起疑心。”
小溪把食盒里的饭菜,一一摆放在桌子上:“照你这么说,每个孩子都买了礼物,明轩婉宁的是啥?”
陈家旺如实说道:“儿子是平安扣,女儿是玉如意吊坠,还给义父买了块松烟墨。”
小溪一听,平安扣和玉如意吊坠都不错,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会买。
“相公,松烟墨是啥?怎么没听过?与其它墨有什么不同之处吗?”
“松烟墨是最近几年才流行的一种墨,里面放有不少珍贵草药,制作流程繁琐,比较耗费时间,所以,价格略高,但用来写小楷,或是作画效果极佳。我想着义父也没啥其它爱好,唯独喜欢练字,便买了一块,花了一两二钱,高档松烟墨要四五两一块呢!娘子,你不会生气吧!”
小溪翻了个白眼:“把我当成啥人了?义父无偿教两个孩子读书,我们买点礼物送给他,那不是应该的嘛!”
陈家旺放下碗筷,笑嘻嘻地说:“对对对,我娘子最善解人意了,不仅是天下最好的儿媳,还是最和善的妯娌。”
小溪嘴角挂着笑意:“少拍马屁了,快吃饭吧!一会凉了,我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她先银票包好,塞进墙上的暗洞之中,这才一脸开心地去收拾相公换洗的衣物。
想到家中又多了一百多两进账,她就开心得合不拢嘴。
以前在村里时,卖卤味虽然赚了点钱,但每天也只有几百文进账,不像现在,哪天不得七八两。偶尔甚至高达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