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满脸笑意地摇了摇头:“虽说没有卖大物件,但这一会儿,就卖了三件货,除去成本足足赚了二两银子。”
冬梅也是满眼惊讶:“真的吗?瑞哥,你说这算不算是开门红?说不得下午生意会更好呢!”
她也没想到,不过短短一个时辰,就赚了这么多,都抵上她摆摊好几日的进账了。
陈家瑞眉开眼笑地说: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何时骗过你,看来铺子的春天要来了,回头我得多收几张好狐皮,也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冬梅轻声应道:“行,瞧这雪越下越大,怕是会下一天,估计明天生意更好,开春就要送毛毛去私塾了,每年单是束修就要差不多二十两,这还没有算上笔墨纸砚的开销,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,咱俩得争取多赚点钱。”
继子有出息了,将来儿子也能跟着沾光,这钱并不白花。
陈家瑞把银子放进抽屉,一脸认真地说:“娘子,谢谢你,愿意送毛毛去读书。”
冬梅微微一笑:“毛毛虽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但既然我嫁给了你,他就是我的儿子,为他筹划未来,那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陈家瑞却摇了摇头:“并非所有继母都如你这般善良,对继子这么好,你看弟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如果娘家人善待她,小溪还会这样帮助我们和大哥两家吗?早就出钱给娘家建新房,帮助弟弟出谋划策做生意了。”
“人跟人是不同的,我想和你过日子,就得好好善待毛毛,只有这样,你才不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我们也能过得更长久,至于弟妹,怎么说呢!她继母爱自己的孩子并没有错,错的是她父亲,同样是自己的儿女,却做不到一碗水端平,伤了小溪的心。”
冬梅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,觉得错全在王氏,如果不是她从中挑唆,小溪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,受那么多委屈。
她反倒觉得,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田大福,是他一次次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给了王氏欺负小溪的底气。
“所以,我很庆幸兜兜转转娶的还是你,给了我和毛毛一个温馨的小家,让我们不再饥一顿饱一顿,无论多晚回家,都能吃到一口热乎饭。”
“瑞哥,你今天是怎么了?说话咋如此煽情,弄得我都要哭了。”
陈家瑞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,问:“有吗?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,你不是喜欢玉镯吗?等哪日不忙,我陪你去银楼挑一对,别家媳妇有的,你必须也得有。”
冬梅摇摇头:“还是算了吧!一对玉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