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却帮了一双儿女这么大的忙。
王秀秀赶忙说道:“娘,您放心,我和相公赚了钱,会尽快把那二十两还给小溪的。”
她知道婆婆不想欠小溪的人情,可借都借了,唯一能做的,就是争取早点还上。
“对了,都忘了问,文俊在哪里弄那么多旧棉衣?”
如果自己没记错,似乎只有估衣铺里才卖旧棉衣吧!
王秀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这还多亏了小溪,是她帮忙出的主意,让相公去大户人家收旧衣,然后再下村子去卖。”
吴氏轻声呢喃:“大户人家?可我们也没有门路啊!文俊的棉衣又是在哪里收的?”
“娘,我们没有门路,不代表别人也没有,听闻杜家姑姑一直在镇上刘府当差,相公就去找了杜婆婆……”
王秀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
“真有你们的,如果你不提,我都快忘了,杜家姑娘确实在大户人家做事,听闻,很得主家欢心。”
杜家小女儿吴氏多少还有点印象,比自己没小几岁,为了给几个儿子娶媳妇,老两口不得不把小小年纪的她卖进刘府,并签下长达十年的活契。
王秀秀连连点头:“对,就是她,通过杜家姑姑相公收到了很多旧棉衣,今天就是拉出去卖的,可惜这个买卖只有冬季能做。”
吴氏不是很看好这个买卖,毕竟,棉衣棉裤不像其它生活用品,消耗比较多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可这买卖能赚钱吗?真的会有人买吗?”
王秀秀信心满满地说:“怎么不可能?如果不赚钱,也就不会有估衣铺的存在,只要我们卖的比它便宜,绝对赚钱。
而且在刘府收来的旧棉衣,有的都是八成新,绝对能卖个好价,本钱也不是很多,除去小溪借的二十两,现在还欠刘府五两。
如果能把这批旧衣全部卖完,我和相公大概算了一下,起码能赚十两左右。”
吴氏惊得合不拢嘴:“是吗?照你这么说,这买卖还真可行,十两银子都赶上普通人家两年的收入了。”
王秀秀微微一笑:“娘,真的赚钱,不然,我和相公也不会闹这么大的险。这还只是一个刘府所赚的,如果再多两家这样的大户,只会赚的更多。”
婆媳俩越聊越高兴,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散去过。
吴氏自己也在心里算了笔帐,如果按照二儿媳所言,这买卖还真可行,绝对稳赚不赔。
冬天虽然短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