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子音。
林宇没有回头,但敲击键盘的频率放缓了一点。
三十九度整。
张玉清猛地凑到屏幕前,仔细确认了三遍那个数字。
降了。
整整降了零点二度。
她转过头看着林宇的侧脸。
所有的生理指征完全贴合了这个年轻人数十分钟前给出的推演。
三秒钟后,仪表盘上的数字刷新。
三十八度九。
张玉清粗重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体温开始下降了。”
她的音量骤然拔高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撼。
这位临床一把手彻底被这套不讲理的治疗方案折服了。
李明远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,指着肝脏部位的图像。
“右侧的三个转移灶全部变灰了!”
李明远的脸全涨红了。
“那些特异性蛋白全部被高温灭活,连周边正常细胞都没伤到分毫!”
第四十五分钟。
进度条冲到了92。
体温跳到了三十八度二。
病床上的季秀玲不再抽搐了。
她扭曲的五官线条渐渐舒展平复,紧咬着的后槽牙也松开了。
双手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。
急促短浅的呼吸变成了平稳深长的鼻息。
痛感消退后,强效镇痛药带来的疲倦感彻底接管了她的身体。
她沉沉睡了过去。
呼吸间带着一种卸下重负后的安稳。
第五十二分钟。
体温回落到三十七度八。
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的生理温度。
林宇面前的屏幕上,胰腺区域的蓝色光点几乎绝迹。
只剩下零星几个蓝点还在扫描着那些极其微小的组织间隙。
97。
98。
99。
蓝光彻底暗了下去,整个屏幕变成了代表着安全的灰绿色。
进度条停在100上。
系统界面弹出一个巨大的完成方框。
【病灶清除指令执行完毕,所有微纳设备转入静默休眠模式,等待排泄。】
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没有人欢呼,也没有人鼓掌说话。
只有那台便携式监护仪发出单调而有规律的“滴答”声。
外面的冬风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