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喝,都等着看热闹。
范统一看老爷子点了头,立刻配合着从座位上弹起来,嘴里还嘟囔着:"来了来了,我以为没我什么事了呢。"
两人走到场地中央,像模像样地对着主位鞠了一躬。
葛亮清了清嗓子,朝范统一偏头,用一种夸张的、说书人起范儿的语气,拖长了声音开了口。
"话说啊,我跟我兄弟头天晚上刚到鹿城,住的旅馆也不贵,一百二十块钱一晚,含早!"
范统立刻接话,一脸认真:"不含早。"
"含不含的你怎么知道?"
"你第二天早上吃的是我买的包子。"
几桌宾客率先笑了出来。
葛亮摆摆手,继续往下说:"别打岔!我说正事呢。我俩住下之后,晚上做了个梦。不是一般的梦啊,那梦里头有个故事,我听着,怎么跟咱鹿城这么有缘呢!"
他的语气轻松,完全就像是在讲一个普通的乡野怪谈。
宾客们的兴趣被勾了起来,连原本在低声说话的几桌远亲,也都转过头来。
"话说啊,三十多年前,咱鹿城这地方,有个做五金生意的年轻人。
白手起家,本事大得很,就那种走路带风、天生做买卖的料。
他跟一个姓方的女人合伙,开了第一家五金店。"
话音刚落,主位上,齐砚舟摩挲佛珠的拇指,停了。
随后,那根拇指又开始动了,但节奏变了。
葛亮像是完全没注意到,继续往下讲,语气不紧不慢。
"那个女人啊,真叫一个能干!进货、记账、跑客户,一个人能顶半边天,店里一大半的生意,都是她给撑起来的。"
范统在旁边适时地捧了一句,带着那种说相声特有的、夸张的感慨:"哟,这是遇上贵人了!"
"可不是嘛!"葛亮一拍巴掌,"要是搁现在,那就是&39;合伙人精神&39;,什么马老师说的,最重要的不是钱,是信任,是格局!"
这话一出,好几桌做生意的宾客纷纷点头附和,有人甚至举起酒杯:"说得好!生意场上最难得的就是信得过的合伙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