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就不同了,妖兽血脉本就受天规桎梏,修为顶多到半仙,即便能引动仙元,也跨不过那道飞升壁垒。”他伴李悄尘最久,从微末时便一路相随,说毫无遗憾是假,却也未过分纠结。
李悄尘心头一沉,满是酸涩。他岂会不知,妖兽修行,血脉便是根骨,血脉受限,便如修士断了道基,成仙之难,远比人族要甚,墨麟这话,已是藏了诸多无奈。
他沉默着,眼底有惋惜,墨麟却一眼看出,抬爪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,反倒温声安慰:“小子,别这副模样,没啥好可惜的。我便在这故土星域,守着这片天地,睡我的大觉,修我的道行便是。说不定哪天机缘到了,我也能蜕变成仙兽,届时再去仙界寻你,岂不是更好?”
他知晓李悄尘神魂归体后修为定能突飞猛进,成仙本就是大概率的事,不愿因自己的遗憾,扰了他的心境。
李悄尘望着墨麟,心头暖意翻涌,终究是没再多说,只默默颔首,将这份记挂藏在了心底——他日若登仙界,有机会寻破血脉桎梏之法,护这相伴最久的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