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疾驰而来。
叶松棠见自己的绝招竟毫无作用,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疯狂吞噬,他狞笑道:“就算死,也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
话音未落,他周身腾起的阴火陡然变得漆黑,一股腐臭的气息弥漫开来,那火焰竟像是从他骨髓里渗出来一般,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,朝着李悄尘扑去。
李悄尘眉头微皱,摇了摇头:“到死都执迷不悟。”
他抬手一扬,掌心腾起一团紫色的火焰,正是“滓灵焰”。那火焰温度与叶松棠的阴火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要玩火,也得看看你配不配。”李悄尘冷哼一声,滓灵焰如一道流光窜出,与那漆黑阴火撞在一起。
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叶松棠的阴火像是遇到了克星,瞬间被滓灵焰吞噬、净化,连一丝烟都没留下。
叶松棠瞳孔骤缩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他引以为傲的阴火,哪怕自宫也要学的招式,竟如此不堪一击?
李悄尘没给他再反应的机会,滓灵焰顺势缠上他的身体,叶松棠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,那火焰不烧皮肉,却专焚灵力与邪念,他体内的阴邪之力被迅速炼化,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。
斯渊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这等异火的威力,远超他的想象,心中愈发庆幸自己没有贸然插手。
片刻后,惨叫声戛然而止,叶松棠已化为一捧飞灰。
解决掉叶松棠,再看李悄尘随意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可这一幕落在斯渊眼中,却让他心头剧震——当着他这个宗主的面,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杀宗门长老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,欺辱到了焚天宗的头上!
他虽心中忌惮,可宗门颜面在前,加之知晓巡天殿的人即将到来,底气也壮了几分,强撑着怒喝:“你竟敢在我焚天宗山门斩杀我宗长老!今日你休想走掉!”
李悄尘转过身,眼神依旧冰冷,扫过斯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你宗门纵容这等练邪功、害人性命的老变态,他残害弟子、败坏纲常,你敢说毫不知情?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灵玄后期巅峰的威压如实质般压向斯渊:“事到如今,你不思清理门户,反倒为这等败类出头?真要拦我,你确定能挡得住?信不信我连你这焚天宗一起掀了?”
斯渊被那股威压逼得后退半步,脸色一阵青白交加。李悄尘的话如耳光般扇在他脸上,叶松棠的龌龊事,宗门内并非毫无风声,只是他念及对方还有几分用处,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