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怎么会爆?”他粗声问道。
旁边的手下缩了缩脖子:“不、不知道啊老大,许是年久失修,承受不住池里的高温高压了?
独眼焚天啐了一口,黑袍下摆被风掀起。他心里清楚,熔炼池的石壁虽老,却也没脆弱到说爆就爆的地步。但眼下那片区域的火光越来越旺,熔浆顺着导流渠漫延,再放任下去,说不定会引燃周边的废料堆——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弃灵械里藏着不少易燃物,真烧起来,损失也是他的利润。
“算了,不能任由它不管。”他冷哼一声,纵身跃起,黑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,“我去看看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熔炼池的方向疾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