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异样,只当司少是处理家族急事去了。
直到日暮时分,司家负责对账的族人按例前来核算账目,见迟迟不见司登身影,不由皱起眉头:“怎么回事?司少今日的账目还没核对,他人呢?”
掌柜的这才敢将心中疑虑和盘托出,躬身回道:“回大人,司少今日回来得蹊跷,说家族有急事,把店里所有收益和贵重寄卖品都打包取走了,之后便匆匆离去,至今未归。”
“什么?”对账族人脸色骤变,“他从未提过今日要支取财物!而且按族规,大额取用需提前报备,他怎会如此行事?”
念头飞速转动,他当即断定:“怕是司登这小子跑路了!”
毕竟司登在家族中地位本就有限,平日胡作非为,外面还欠了不少个人债务,想来是怕自己见状起了心思、又或是捅了什么篓子,才卷款出逃。
想到这里,他不敢耽搁,立刻将此事层层上报,最终传到了司家族中另一位少东家——司格的耳中。
司格在司家的地位,可比司登高出不止一个层级,是族中重点培养的核心子弟。
听完汇报,他脸上没什么波澜,显然对司登平日里的德行早有耳闻,淡淡道:“这等荒唐事,倒也像他能做出来的。”
随手挥退前来禀报的族人:“此事家族自会处理,你们继续盯紧寄卖行账目,不必多管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去了家族执法堂——司家有规矩,族中子弟皆会备案神魂信息,炼制专属魂牌,凭此便能感知大致方位。他本想查查司登究竟卷款跑到了哪里,也好将人追回。
可刚踏入执法堂,还没来得及吩咐手下查验魂牌,一名执法队成员便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高声急报:“少东家!不好了!司登少爷的魂牌……碎了!”
“什么?!”司格猛地抬头,脸上的淡然瞬间褪去,瞳孔骤缩。
他比谁都清楚,魂牌碎裂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神魂彻底溃散的征兆,换句话说,司登已经死了!
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,他沉声喝道:“带我去看!再立刻封锁青云城出入口,严查今日所有出城的陌生修士。”
司家执法队动作极快,循着蛛丝马迹,很快便在那处僻静巷弄找到了掩盖的痕迹。土破开,司登与两名随从的尸体赫然显露,尸身残破、生机尽绝。
“果然是被杀了!”执法队首领脸色铁青,沉声禀报司格,“看现场打斗痕迹,对方修为不弱,且精通寒系功法与诡异掌法,下手狠辣,没留半分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