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见状,知道它短时间内不敢下来,便撤了血魄鬼面,周身鬼气灵体与寒气渐渐收敛。木欣也松了口气,走上前来,神色诚恳:“道友,在下木欣。此次差点让你平白遭了这场无妄之灾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无妨,这事都是意外不是有意为之不怪你。”李悄尘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她,心想这木欣待人平和,没啥架子,可比你那位表弟强多了。
话音刚落,木子鱼不知道啥时候过来了,从山石后冒了出来,全然没了刚才的惊惧,凑上前来嚷嚷:“表姐你太厉害了!居然把那大家伙打跑了!”说着又转向李悄尘,眼睛亮晶晶的:“喂!你那面具也太牛了吧!卖不卖?我出高价买!”
李悄尘与木欣同时无语。木欣连忙拉住他,无奈解释:“道友莫怪,这是舍弟木子鱼。他被家里宠坏了,性子莽撞,心地却不坏。”
李悄尘摆了摆手,并不在意:“在下李悄尘,一介散修。没事我不在意。
对了,那只母风栾鸟还在,公的只是观望,趁它不敢下来,赶紧处理了吧。”
木欣点点头,提议道:“不如道友也一起?风栾鸟的羽翼价值不菲,咱们平分便是。我只需取一部分炼制飞遁羽翼,剩下的全归你,就当是谢礼,毕竟这次也算合作之功。”
李悄尘略一思忖,便应了下来:“可以。”
三人当即折返,那只母风栾鸟仍被灵网束缚着,在地上徒劳挣扎,尖鸣不止。
头顶高空的公风栾鸟见状,发出一声声震耳的嘶吼,却被刚才的交锋打怕了,只敢盘旋观望,始终不敢再俯冲下来。
木欣上前一步,指尖灵力涌动,对着灵网再次加持,束缚之力瞬间暴涨,将母风栾鸟死死钉在原地,再也无法动弹。
这时候,木子鱼兴冲冲地掏出一把匕首,往上面注入灵力,笑嘻嘻地凑上前:“这种小事交给我来!”
话音未落,他对准母风栾鸟的头颅,干脆利落地斩下——母风栾鸟的挣扎瞬间停滞,没了声息。
空中的公风栾鸟见状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,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悲愤,却终究被刚才的战力震慑,不敢再停留,盘旋了一圈便猛地振翅,头也不回地朝着天际飞远了。
处理尸体的过程很简单,最有价值的便是那对完整的飞羽。木欣利落拆解下来,分成两份,将较大的一份递给李悄尘:“道友,这是你的份,多谢刚才援手。”
李悄尘接过收好,其余零碎部件本就没什么价值,他也懒得要,便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