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灵气沉凝浓厚,已然触及灵启境后期,比分开时强了不止一筹:“赵老哥进步才叫惊人,这般底蕴,怕是离突破灵凝境也不远了!”
风姮性子素来直接,上前一步:“好了,客套话不多说,快说说这遗迹的情况,你探查过,可有什么发现?”
赵凛收起笑意:“这遗迹是我分开后第二天就发现的,当时冰层刚好消融露出一角建筑。但这里的阵法布置极为精妙,残留的禁制之力极强,我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破开,只能先把消息上报,一直守在这等候支援,没敢贸然深入研究。”
李悄尘闻言,当即催动“贼眼金睛”望去,只见古建筑的墙体纹路间隐隐有灵光流转,那些看似模糊的符文竟暗藏玄奥,与赵凛所说的上古阵法特征完全吻合。
杜淳安皱着眉接过话头:“这么说来,想要进入遗迹,必须先破开这层阵法?可咱们四人,论阵法造诣都是门外汉,怕是难了。”
李悄尘也点头认同:“确实,咱们对阵法一道一窍不通,硬来怕是行不通。”
赵凛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这就难搞了。要是吴道子在就好了,那老家伙出身太乙门,懂的门道多,说不定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风姮摇摇:“算了,那家伙自从分开后就断了联系,太乙门的人素来行踪不定,现在指望不上,还是得靠我们自己。”
李悄尘沉默片刻,:“不如试试强行破开?”
说罢,他贼眼金睛运转到极致,目光死死锁定古建筑的墙体纹路。这一次,他的感知比之前更为清晰,那些错综复杂的阵纹脉络如同人体经脉般在眼前浮现,甚至能隐约察觉到其中流转的微弱能量,连阵法最薄弱的节点都捕捉到了几分踪迹:“这阵法年代久远,能量早已衰减,说不定集中力量攻其要害,能强行破开。”
说着,他指尖凝起一丝灵气,朝着其中一个薄弱点探去。灵气触碰到阵纹的瞬间,墙体上的符文微微亮起,随即又黯淡下去,那丝灵气竟被弹走。
他又将感知到的三个薄弱阵点在地面画出轮廓:“就是这三处,能量流转最缓,是阵法的软肋,尝试看看。”
赵凛试着也注入一缕灵气,结果和李悄尘一样,毫无波澜,他咂咂嘴:“没用啊,就算知道薄弱点,可咱们的灵气打进去就像石沉大海,掀不起一点浪花。而且这阵法看着摊开了没什么攻击性,可就是破不开这层屏障。”
风姮上前,挥动锈铁棒子朝着其中一个阵点砸去,法器撞上墙体的瞬间,被一层无形的光晕弹开:“防御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