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台,涉事的人全进去,我保证资料奉还,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说完,李悄尘不等对方回应,直接挂断电话,反手就把手机卡抠出来,狠狠掰断扔进垃圾桶。
做完这些,他便静坐在椅子上,目光落在窗外,心里再无波澜,只剩等待。
电话这头的李则茂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。他哪还有心思上班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冲出办公室,油门踩到底,一路往小区赶。
等慌慌张张冲到18楼,他先盯着自家防盗门看了半晌——门锁完好,门框没半点撬动痕迹。
可越是这样,他心里越沉,哆嗦着掏出钥匙拧开门,屋里的摆设和他上次出去一模一样,地板,连可疑的脚印都没有。
他直奔卧室,一把拉开衣柜最内侧的柜门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后,隔断打开。
里面空空如也,那些他最大秘密,转账凭证,还有资料证据,全都没了踪影。
李则茂双腿一软,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。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可转瞬回过神:对方要是真想搞他,何必特意打电话提醒?分明是笃定了他会选“保自己”。
意识到这点之后,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市局经侦大队大队长的电话。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起,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李局长,有什么吩咐?”
李则茂,语气压得平淡无波:“杨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,之前不是涉嫌走私,查处了一批违规红木吗?不用留余地,从严查,尽快办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挂了电话,眼底有一丝庆幸杨家这颗棋子,终究是保不住了。
与此同时,李则茂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,语速急促地将李悄尘的条件与自家失窃的情况一一汇报。
那头沉默了许久,听筒里只剩电流的轻响。最终,一道声音穿透听筒:“杨家倒了就倒了,但审讯时保不准他们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——你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没有多余的指令,李则茂却瞬间明白,忙应道:“明白,绝不会让他们乱说话。”
电话那一头,又补充道:“只是此人手里攥着这么多把柄,不管他是冲杨家还是冲咱们来的,总得查出来是谁,否则日夜难安。”
话音落,不等李则茂回应,他便挂断了电话。
而李则茂又拨通了刑侦大队一位民警的电话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语气已恢复平日的威严,只简短交代了几句关于杨家案件的审讯方向,末了话锋一转:“杨家那父子俩嘴可能不严,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