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《盗技要略》里教的,脚步踩着墙角的阴影,没碰任何家具,只用目光记下屋内的陈设与门窗位置。
确认一楼没有隐藏危险这次试探的目的已经达成。他没多停留,依旧从落地窗钻出去,顺手把窗户恢复成原来的缝隙大小。
转身隐入后院的灌木丛里,开始耐心等待。
夜色渐深,别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,到了凌晨,只剩二楼一扇窗户还亮着——看那亮灯的房间位置,大概率是杨磊的,毕竟只有年轻人惯于熬夜。
这是个耐心活,他闭目养神,借着打坐的法子稳住呼吸,直到凌晨4点,所有灯都熄灭了,估摸着杨家人都睡熟了,才再次起身。这次熟门熟路,推开那扇没关严的落地窗时,连停顿都没有,径直钻了进去。
一楼没了灯光,却挡不住他的视线——常年练功让他夜视能力远超常人,仅靠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就能看清屋内陈设。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蹑手蹑脚,反而在一楼明目张胆地搜寻起来,指尖掠过客厅的博古架、餐厅的储物柜,甚至拉开了玄关的抽屉。却没碰里面零散现金和摆件。
他要找的不是这些寻常财物,而是杨家真正的“重要物品”——每个家底厚实的家庭,总会藏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或许是大额存单,或许是名贵藏品,又或者是能拿捏住杨家把柄的私密物件。
之所以选“偷”作为报复手段,李悄尘早有盘算:杨磊家能有如今的财富与势力,绝非干干净净,他们最在意的从来不是表面损失,而是藏在暗处的根基。只要能找到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才能真正戳中杨家的软肋,比单纯抢钱更解恨,也更能让杨磊尝一尝当年他那种叫天不应、叫地不灵的滋味。
顺着楼梯往上走,二楼只有两个房间。李悄尘贴着墙面挪到亮灯的那扇门前,指尖轻轻推开门缝——床上果然躺着个人,侧对着门口,处于睡梦中,正是杨磊。
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李悄尘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破眶而出。就是这个人,用拙劣的把戏栽赃陷害,让他平白耗了一年牢狱。
就是这个人,靠着家里的关系堵死他所有辩解的路,毁了他本该光明。他攥紧拳头,脑海里闪过好几种能瞬间制住杨磊的法子,甚至能让对方永远醒不过来。
但很快闭了闭眼,压下这股冲动——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报复,而是让杨磊和杨家,尝尝从云端跌落、一无所有的滋味。
定了定神,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按照《盗技要略》里呼吸吐纳附的穴位图,指尖精准落在杨磊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