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塞进帆布包最里层,又摸索着掏出那部旧手机,尝试开机。
屏幕只闪了下微弱的光,随即彻底黑下去,毫无疑问是电量耗空了。
揣回兜,目光又看向早点摊,笼屉里的刚出炉的肉包泛着油光让他有了一阵饿感,可他知道,自己只有那张银行卡,现金更是没有。
喉结动了动,终究收回目光,转身往路口继续走。
不管怎样,他出来了。
只是这路有些陌生,加上周围的车流人声,一时之间让他有些发怔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路口的红绿灯跳了两次他都没反应,直到往来电动车铃清脆和一位车座载着菜篮的大妈擦着他胳膊骑过,随口抛那句“小伙子让让啊”才让李悄尘猛地回神急忙过了马路。
来到马路对面时,已经从迷糊下清醒的他远远就瞥见街角立着的银行标志。
心里也顿时有了主意。先取点现金,不然手机没电,没零钱,在这城里真是举步维艰。
快步走到银行门口,推门走进取款机隔间。隔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他按亮屏幕,把卡顺着卡槽插进去,指尖在数字键上顿了顿,准确敲出熟记的密码。
等页面跳转到余额界面,屏幕上“53267”的数字让他微微安心——在监狱里买洗漱用品、偶尔零花掉了一些,剩下这些,连带着服刑时做手工活挣的补贴,足够他撑一段时间。
没多犹豫,按了“取款”键,选了“1000”的额度。等着吐钞的间隙,目光又落在隔间墙上贴的“防诈骗提示”上,他嘴角牵起一抹苦笑。有些时候,困住人的从不是宣传里的骗局,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境遇。
现金吐出来后,他把钱和银行卡一并塞进包内侧暗袋,拉好拉链快步走出银行。
路口正好有一排出租车停着,他选了一辆抬手敲了敲车窗:“师傅,麻烦去文化巷127号小区。”
司机应了声“好嘞”随即发动了引擎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把帆布包搁在腿上,扭头望向窗外慢慢后退街景,看着这些有熟悉有陌生的建筑,心里只感慨一年时间好快呀。
眼下的他只想,先回家,回那个空了一年的地方。
文化巷小区算是云海市城中心的老小区,红砖墙爬着半枯的藤蔓,楼道外的晾衣绳还挂着几件滴着水的衣裳,空气里混着老槐树的清苦和楼下早餐铺的豆浆香。和一年前,没差太多。
从第三监狱到这儿,出租车计价器跳停在82块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