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气氛的发言,忽然想起什么道:
“对了,我记得咱俩打了赌的吧?是不是比谁进步幅度大来着?”
江渝白嫌弃的神色忽然一僵,沉默几秒,跟失忆似的开口道:
“有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有啊有啊,”林见夏心情颇好地开口,“赌注是满足对方一个要求吧,你不记得”
她顿了顿,忽然皱着眉头看向江渝白:
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江渝白面无表情。
可恶啊,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记这么牢干什么?
忘掉不好吗?
林见夏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,转头看向自己的数学和物理试卷。
算出进步的幅度后,她扭回小脑袋:
“我的算好了,你的呢?”
“我的?”江渝白装傻,“什么我的?”
见他这抵死不从的模样,林见夏眨了眨眼,忽然有些明白过来,眉眼不自觉地弯了弯:
“我说江渝白~你不会是没考过我吧?”
“”
见实在瞒不过去,江渝白颇为不爽地‘啧’了一声:
“区区百分之二而已,下次肯定比你高。”
要不是自己英语阅读理解错了题意,导致扣了四分
不过认赌服输,江渝白还是叹了口气:
“行行行,这次算我输了,你有什么要求,现在说吧。”
只要不是九天揽月下海捉鳖,其他什么不过分的要求满足一下倒也没什么。
他看着面前的林见夏,却见这家伙眨巴眨巴眼睛,仰起小脸,颇为苦恼地“嗯——”了一声,拉长了调子。
“你‘嗯~’什么啊?”
江渝白忍不住吐槽,
“这种东西不是打赌之前就该想好的吗?比如‘我赢了之后一定要让ta干嘛干嘛’之类的。”
“那是你好叭,我可没有!”
林见夏瞪他一眼,忽然又反应过来,眉头一皱,
“等等,那你当时想着的,一定要让我干嘛干嘛的是要干嘛?”
“”
江渝白沉默两秒,忽然间又失忆了:
“哦对了,话说你的要求到底想好没有?”
“对个毛线啊江渝白!你这转折也太生硬了叭!快说!”
“要我说也行啊,”江渝白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你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