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白想了想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伸出手来:
“喏,要不要像之前那样拉着?”
林听晚抬起小脑袋看了看他,又看看他伸出的手,慢慢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说来也奇怪,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,少女原本那有些急促的呼吸竟是平稳了许多。
还好,有用就行。
江渝白也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会儿。
确定林听晚没有露出那副瓷娃娃似的自闭表情后,他这才晃了晃手臂,带着林听晚往前走去。
“喏,我和你姐姐走得就是这条路。”
“你看那些梧桐树,之前叶子还没掉完呢,还有松鼠跳来跳去。”
“再往前走一点,转角那边,有个老爷爷推着小车在小学门口卖早点,一群小学生围着,叽叽喳喳的。”
一边走,江渝白一边语气轻松地开口。
他自己说林见夏絮叨,跟见夏妈妈似的,可如今轮到自己,倒也成了个絮絮叨叨的家伙。
从路旁的街景说到学校里飘下来的落叶,从食堂阿姨偶尔的手抖到操场边那棵总掉果子的歪脖子树……
渐渐的,他感觉到身侧的呼吸平稳下来,攥着他手腕的指尖也松了几分力道。
说到有些好玩的事情,他甚至察觉到林听晚悄悄抬起眼,望了他一眼。
望着不远处的学校大门,江渝白扭过头,询问道:
“怎么样,还行吗?”
林听晚默默点了点头。
江渝白‘嗯’了一声,犹豫了几秒,还是开口道:
“那个,手要不要先松一下?”
他倒不是怕学校里有人说什么闲话准确来说,他不是怕有人说自己闲话。
但即便林见夏从未明说,江渝白也大致能猜到——林听晚的心结,多半与家庭或学校环境有关。
因此,某些可能触及旧伤的细节,能避免的最好还是避开为妙。
而林听晚听到这话,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是抬起小脑袋看了看,便安安静静地松开了手。
随着上学的人潮,江渝白一边留意着身旁林听晚的状态,一边带着她走向学校大门。
越过大门,上了楼梯,最后穿过走廊,俩人便进了高三(3)班的班级门。
由于学校这次没布置周末作业,早到的同学少了一大半。
教室里零星坐着的学生,不是在补觉就是凑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