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林见夏,雨这么大,你真不自己撑一把?”
林见夏下意识看看楼道外那阴沉沉的天色,理直气壮道:
“不要,我害怕。”
江渝白:“”
上个学你害怕什么
他没再多说,只嘱咐了句“靠紧点”,便带着她踏进雨幕。
街上几乎没车,偶尔几辆也都打着双闪,在雨帘里缓慢蠕动。
毕竟在这种天气里,雨刮器刚扫开一片清晰,转瞬又会被雨水糊满,能见度基本不足十米。
雨水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,配合着昏黑如末日降临的天色,呼啸的风卷过街道,发出呜呜的闷响。
江渝白撑着伞艰难地往前走,心里骂了学校百八十遍。
说实话,他觉得这种天气早该停课了。
但不知是上面没有强制要求,还是因为正逢月考最后一天,学校硬是顶着风雨照常上课。
我靠,学生的命不是命吗
江渝白在心里又骂了一句,低头看去,发现林见夏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距离了。
她双臂紧紧挽着自己的手臂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,眼睛直直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。
见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江渝白倒是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不过他这会儿可没精力调侃这家伙,只是努力稳定住雨伞,继续往前走去。
等到俩人艰难地蠕动到学校,书包和裤脚早已经湿了大半。
教室里亮着明晃晃的日光灯,刚踏进门时,江渝白甚至有种闯进安全屋的庆幸感。
草草收拾了一下坐回座位,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窗外依旧狂风怒号,混合着雨点拍打在教室窗前。
江渝白往外瞥了一眼,心里默默嘀咕:
——但愿放学时别还是这鬼天气
他可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短暂的复习时间过后,便迎来了本次月考的最后两门考试。
他们班是最标准的理科班,这次月考,语数英物化生,六门科目稳稳当当地排满了三天。
每天上、下午各考一门。
今天是最后一天,上午考化学,下午考生物。
这两门可对江渝白来说,基本都是属于那种不好不坏,分数基本能看的类型。
化学考完,外面的天气依旧是那副昏沉模样。
天色倒是稍微亮了些,有稀薄的天光勉强从厚重的云层缝隙里透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