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想让晚晚给你补习吧?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江渝白无语地看她一眼。
林听晚自己能学明白不错了,还教人
难不成让她拿着线圈本,一页一页给自己比划吗?”
“不是啊,那、那你问晚晚干嘛?”
不知为何,林见夏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我只是好奇,”江渝白夹了块土豆塞进嘴里,声音有些含糊,“她作文能写满八百字吗?怎么写的?”
——原来是要问这个啊
“当然是背啦,”林见夏无奈道,“晚晚其实背了很多篇作文的,就跟古诗词一样。”
“其实作文不需要你有多少创新点的啦,规规矩矩的八股文,及格分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还能这样。”
江渝白实在没想到,会听见这么个简单暴力的回答。
“吃完没,”林见夏撇撇嘴,“你吃的好慢。”
吃的好慢?
江渝白回过神,先是看了看她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的餐盘,又抬眼看向她的小脸,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?”
林见夏眯起眼睛,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“没有,你感觉错了。”
江渝白果断否认,随即飞快地把最后几口饭扒进嘴里,
“走吧。”
——什么‘林小猪’、‘猪猪的夏’之类的称呼,他绝对没有在脑海里闪过。
午休过后,便直接开始了第二门考试。
数学试卷对江渝白来说明显顺手了许多,什么圆锥曲线的离心率、椭圆焦点的坐标
基本是来一道搞定一道,也就是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小问稍费了点工夫。
合上笔帽,江渝白抬头瞥了眼时间,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一小时。
他的目光悠悠转开,落在窗外。
天色阴沉沉的,雨点淅淅沥沥,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。
天气预报说台风将至,看这情形,恐怕接下来一周都会是这样的阴雨天气。
江渝白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视线又移到监考老师那光亮的脑门上。
他们的物理老师姓李,发际线早已岌岌可危,平时总爱端着保温杯在教室里踱来踱去。
此刻李老师正坐在讲台上,一双小眼睛四下扫视,脸上也挂着几分百无聊赖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