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她和妹妹的试卷习题一一摊开。
江渝白偏头看着她动作,随口问道:
“话说你房间里现金什么的”
“早就收好啦,”林见夏拍拍随身的小包,“都放在这儿的夹层里。”
哟,防范意识还挺到位嘛。
江渝白眨眨眼:
“那你就这么告诉我,不怕哪天我偷偷给你毛走啊?”
听到这话,林见夏整理试卷的手一顿,抬起头,没吭声,只递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。
“……咳,做题做题。”
林见夏撇撇嘴,刚把自己手臂搁在桌上,小鼻子便不由得皱了皱:
“你坐过去点,我都没桌子用了。”
江渝白依言往旁边挪了挪。
但才刚调整好姿势,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
本来这书桌一个人坐绝对称得上宽敞,两个人坐也还行,可要是三个人在书桌前排排坐
就算是林听晚和林见夏都是那种纤细的体型,再怎么说也有点挤了。
林听晚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试卷。
而江渝白和林见夏大眼瞪小眼,最后还是他先开口道:
“就这样?”
林见夏沉默了会儿,耳根微红地别开脸:
“就这样呗,不就是有点挤嘛。”
她都这么说了,江渝白也不再多话,耸耸肩低头开始做题。
起初难免有些手臂碰手臂、手腕蹭手腕的尴尬,但很快便都进入了状态,倒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。
半张数学卷做完,江渝白就一道一道给她们讲起题来。
林见夏依旧是不懂就问,而林听晚若是听到不明白的地方,便会轻轻拽拽他的衣袖,再把写着问题的小本子递过来。
等到最后一题讲完,江渝白左右看看,终于忍不住开口:
“我说林见夏,我怎么感觉你妹妹比你聪明多了啊?”
明明都是相同的题目,可十道题里面,起码有八道林见夏是不懂的,而林听晚最多也就拉了他五六下袖子。
就算是同样的题目,妹妹往往是讲了一两遍便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。
而一旁的姐姐通常是冥思苦想半天,最后还得苦着小脸让他再讲一次。
听到这话,林见夏顿时眯起了眼睛:
“江渝白,你说话能不能礼貌一点?”
礼貌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