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困惑,又有些说不出的茫然。
直到江渝白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站起身:
“我吃好了,先回去补个觉。”
林见夏抬起头,怔怔地看着他转身往房间走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那声音空落落的,落在安静的客厅里,很快就被关门声盖了过去。
她独自在餐桌前又坐了一会儿,眸子里还带着没散去的茫然。
桌上剩下的豆浆已经凉了,溏心蛋也慢慢凝固下来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繁复的裙摆,又抬眼望向江渝白紧闭的房门。
——他甚至连一句评价都没有。
林见夏慢慢站起身,椅子脚在地板上拖出些摩擦的声响。
她没有收拾碗筷,只是有些迟缓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站在小小的玄关前,那股熟悉的茫然又涌了上来。
鼻子好酸啊
那身轻盈的女仆装忽然变得好沉,沉得让人呼吸都有些发涩。
不能回房间,妹妹还在呢
等到再回过神来时,林见夏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卫生间的小隔间里。
她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什么啊
明明都说好了的明明都已经拉过钩,说好谁也不准生气的
她一直以为,道过歉就会好的。
可江渝白的态度依旧是那样不冷不热,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墙。
她也努力过了啊。
努力找话题,努力让相处回到从前,学着之前江渝白做的事,把那些写满琐碎心情的草稿本一次次推过去。
当初我是因为小女仆这个词生的气那我现在穿上女仆装来找你,好不好?
你不是就想看我穿这一身吗
曾经那么讨厌“女仆”这个称呼,觉得明明低人一等,好像就只是端茶倒水的仆人而已。
而女仆装这种东西,除了讨好别人以外便毫无意义。
她甚至想过,如果江渝白真敢强迫她穿这种衣服,她宁愿带着妹妹离开这里。
可
明明江渝白提都没提过,反倒是她居然自己偷偷买回来,心甘情愿地穿上了这一身。
其实很好看的啊。
她今天天没亮就悄悄起床,躲着妹妹换上衣服,在镜子前反复调整发箍和裙摆。
心里明明涨满了忐忑,却也带着一点点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