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所料不错,这几日它还会再来找任家的直系亲属。”
任老爷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更白了:“那怎么办?九叔,黄道长,你们可一定要救我啊!”
九叔还未开口,黄白说道:
“我们守在此地,瓮中捉鳖。”
天道符诏的任务,是找出蜻蜓点水穴背后的幕后高人。
任老太爷虽凶,但在九叔与自己联手之下,这点道行还不够看。
真正重要的,是借此引出背后之人留下的痕迹。
任老爷听黄白说得如此笃定,连忙点头。
“有劳两位了。此事若成,任某必有重谢。”
虽然那僵尸是他亲爹,可到了这个时候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父子亲情?
能保住自己和女儿的性命,才是最要紧的。
接下来,众人开始布置任宅。
九叔让两名徒弟在各个角落洒下糯米,又用墨斗线封住天窗、门窗。
墨线拉过窗棂,泛着淡淡黑光。
任宅原本富丽堂皇,如今被这些糯米、符纸、墨线一布置,顿时多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黄白看了一眼,又从袖中取出一沓镇鬼符,递给秋生和文才。
“再贴上这些。”
秋生接过符箓,低头一看,只觉得符文有些眼熟。
九叔则一眼看出门道,说:“镇鬼符?”
这符式与茅山符箓颇为相近,只是符头之处,并非他熟悉的祖师符头,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“一”字。
一字为头,统御符胆。
这是什么法脉?
九叔心中疑惑,却没有当众询问。
黄白既然不主动说明,他也不好贸然追问别家法脉根底。
九叔这边准备了墨斗网、八卦镜、铜钱剑、黄符若干。
黄白这边却仍旧两手空空,除了那一沓镇鬼符,似乎什么也没带。
其他人看在眼里,心里不免有些嘀咕。
这位年轻道长,到底是真有本事,还是太过托大?
……
夜渐渐深了。
任宅各处灯火昏黄,门窗紧闭,糯米铺地,墨斗封门。
秋生与文才被安排在一处偏房休息。
文才坐在床边,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,婷婷看那人的眼神都快拉丝了。”
他酸溜溜地说道:“这人看起来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