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腮,一副色眯眯的模样,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秋生斜了他一眼,“人家是省城的大小姐,以后是要嫁给省城大官的,怎么看得上你这种小老百姓?论模样你没模样,论前程你没前程,你连阿威都比不了。”
“阿威已经完蛋了,婷婷看不上他了。”文才得意地晃了晃脑袋。
之前他们用傀儡符整了阿威一顿,虽说被师父责罚了,不过结果是好的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秋生没好气地说道。
另一边,九叔换上一身正式的法事道袍,头戴法冠,手持桃木剑,腰悬罗盘。
他在山巅站定,俯瞰群山走势,只见山峦起伏如龙,云雾缭绕其间,溪流如带,缠绕山脚。
举行过简短的仪式之后,九叔站在墓穴之前,对着周围的山形地势看了半晌,终于开口赞道:
“好穴。蜻蜓点水,穴在上而下有托,堂局端正,福泽后人。你请的那位风水先生也是个高人,还知道法葬。”
“法葬?”任老爷站在一旁,脸上露出几分困惑。
“法葬是竖着葬。”九叔解释道,“正所谓先人竖着葬,后人一定旺。不过……”
他忽然皱起眉头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快步上前两步,弯腰观望棺材周围的封土。
他伸手捻了一撮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用手指搓了搓,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不对。怎么是石灰?正经的法葬应该用雪花盖顶,你这用的是石灰。石灰入土,那就不是好穴了,而是脏臭之穴,聚阴凝煞,乃绝凶之地。”
九叔目光如电,直直地看向任老爷。那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,仿佛能刺穿人心。
“你这块风水宝地,恐怕来路不正吧?用了什么手段?”
任老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,嘴唇翕动了几下,道出实情:
“确实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,从那位风水先生手里拿的。”
见九叔面色不佳,任老爷急忙又补充道:
“九叔放心,只是威逼利诱,并未伤人害人。不然我们也不会在下葬的时候又请那位先生来主持丧事。”
直到这时,任老爷才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这二十年生不出儿子,生出了也夭折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九叔听了这番话,倒也没有继续追究,点了点头道:
“也对。他只害你二十年,不害你祖宗十八代。这就是给你们留了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