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如果她的成绩有所下降,等待她的将是寸步难行的禁锢。
哪怕她母亲会将罪责归于补习班的无能,莫依夏自己也绝不会全身而退。
于是他严肃道:“没必要这么做,寒假我会去找你母亲好好谈谈的。”
“韩昼,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
莫依夏轻叹一声,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不是吗?”
她已经从韩昼那里听说了他回到过去的事,也明白对方仍不死心,试图改写过去的悲剧,这种事她帮不上忙,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。
韩昼一怔,紧接着依然摇头:“你的事也很重要,我可以两件事一起处理,要是你不听我的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“我倒是还挺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的。”
莫依夏抬手挽起耳边散落的发丝,“礼盒里的平安果很多,要是吃不完,就帮我送给上次别墅里的那些人吧,我有种预感,我们上次聚在一起不是巧合。”
说完,她对着客厅里的两人微微颔首,随后便转身下了楼梯。
“这就是正宫的气场吗……”萧小小嘟囔道。
欧阳怜玉一直在想该如何形容刚刚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闻言虽然觉得怪怪的,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词相当贴切。
尽管无法确定古筝和莫依夏到底谁才是韩昼的正宫,但起码在古筝身上,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压迫感。
可是不对啊……
面对韩昼的“正宫”,我为什么会觉得有压力呢?
欧阳怜玉忽然愣住了。
……
时间就像握不住的流沙,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溜走。
这一周过得平静而匆忙,回到学校之后,欧阳怜玉的日子便在备课与授课中流转,仿佛那晚的酒气和失态只是一个荒诞的梦。
直到街角梧桐树上挂满了彩灯,商场橱窗贴出了“圣诞特惠”的喧嚣海报,空气里弥漫起热红酒与烤栗子的甜香,她才惊觉,今日已是平安夜。
暮色四合,教学楼浸在一层薄薄的暖黄里,断断续续的钢琴练习曲从窗口飘出,是很熟悉的调子,即便有些跑调,也不难辨认出是《平安夜》的旋律。
分明还没入夜,可学生们却早已按捺不住躁动,走廊里穿梭着抱着苹果礼盒和礼物的身影,欢笑声在冬日的冷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。
欧阳怜玉站在办公楼的走廊,望着楼下熙攘的人群,以及仿佛在一夜之间便覆盖了整座校园的大雪,一时有些失神。